仓鼠球子

山水一程,三生有幸。

沐色如风,景夜留华。

贵安,程沐景。

【信白】横绝峨眉巅<3>


ooc慎。龙信x狐白。
我不开车我不开车我就是不开车。假装我没消失一个月。


那年他初次入长安,人生地不熟,没能找到地儿。

他只依稀记得碰到了个旅团,里边的领路人,有双清澈的眼。

他听见他肆意的笑,“兄台去往何方?”

他未曾理会他,直直从他身边掠过,心底却深深地烙上了那双眼。

和人儿一身雪白的衣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韩信低头,千杯不醉的剑仙不知为何醉倒在桌前,他只需轻轻一个动作,那名满天下的人儿就会在这小小的地方咽气。

而他只是微勾唇角,露出了个平日不曾有的笑容。轻柔地抱起那人儿,将他放在了床头。

你当战死沙场,战死在我手里,而非死的如此憋屈。

而他略收拾了下桌子,回头切对上那“醉倒”的人儿睁开的眼。

“...”韩信默然,只当做他方才什么都没有干过。

剑仙的眼底尽是笑意,“重言。”李白略微一笑,轻声道,“给我...取个字可好?”

那一刻韩信知道,剑仙,是醉了的。

白龙沉思,良久开口,低低的声音传遍安静的房间,“太白。”

西当太白有鸟道,可以横绝峨眉巅。

李白一愣,显而易见,他也是想到了这个的。

不知自己已经醉了的剑仙仰头,看着桌前面容略带模糊的白龙,想努力辨认出人儿脸上的表情,却在烛火的闪烁下一无所获。

李白轻笑,“那,太白,见过重言。”

韩信诧异,未曾听出话语中带丝毫轻薄,面色竟不知不觉带了些红晕。他回头,只见塌上的狐狸已沉沉睡去,愣是把他想说的堵了回去。

“……。”

韩信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醉倒的狐狸,无由的,心底泛起一阵毫无理由的征服欲。

未等他反应过来些什么,他已经俯身,挑起人儿只有睡时才安分的脸,吻了下去。

没有曾经的浅尝辄止,韩信捏着李白的下巴,用生涩的,不熟练的技巧,一点点地,加深了这个吻。

舌与舌缠弄在一起,白龙清清楚楚地尝到了那狐狸口中浓浓的酒味。醉倒的狐狸毫无反应,面上一片平静,是这几十年风风雨雨里映入骨子里的从容。

面前的剑仙,是青岳最后的子民。

他背负了多少。

韩信的目光喑哑,似有烈火燃烧,一点点地,想侵蚀他心中剩余不多的理智。

韩信捏着李白的下巴,狠狠地堵着人的唇。这力道与其说是亲吻,不如说是噬咬,似要把人吞吃入腹那般。

睡着的那人只得安静承受,丝毫不知自己的唇内泛着淡淡的血腥味,那不同于他混迹花丛中的干干净净的味道。

白龙的手逐渐下移,正待解开人儿的衣衫,却忽然停住了。

我在…做什么?

韩信猛的放下那狐狸,一把拉开窗户,不敢回头看此刻仍毫无反应的狐狸。

白龙只得这么安慰自己,青狐的魅惑传闻果真不假。

似梦醒了一般,白色的身影迅速掠过婆娑树影,消失于天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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